两只猫相好,肚皮叠着肚皮 缠在一起在地上滚成一团 两个人因猫私自相好,撕破脸皮 缠在一起在地上滚成一团 两只猫 ...
月光迈着猫步踱进屋里 猫悄无声息地爬出窗外 它蹲在隔壁家的窗台下 听到老相好按时发出的暗号 随着传来猫叫般的人 ...
几周前,第一场雨水降临 十分钟左右,它的种子迅速发芽 十个钟头后,植株破土而立 它在极短的日子里,完成了 泛绿、 ...
不清楚棕色的马 被什么惊扰 忽然对低头吃草的羊 尥起蹶子 后腿猛地向后一踢 羊被踢得腾空而起 随即重坠于地 马慢悠悠地 ...
它极力想站稳一些 没有风,身体依然轻微摇晃 它的眼睛疲惫地闭上 又缓慢睁开 它的身体随即瘫倒在泥地上 翅膀松散后 ...
羊群靠近时 你才发现 群体的黑里有一只白 走远以后 白羊又被黑色淹没 如果一只黑羊 混在一群白羊里走过来 你很远就能 ...
羊群像黑色洪水缓缓涌来 将我们包围于黑色中央 一群乌鸦从黑羊群中掠起 纯净的天空,有了振翅的乌云 羊的眼睛滴溜 ...
如果给你一只黑羊 你可以让它一直跟着你 或者你成为它的跟屁虫 如果给你两只黑羊 你最想干的 应该是欣赏黑与黑的角 ...
从高处,往低处甩 低处之人,往深渊甩 往无人处甩,甩得足够远 考验的是臂力 甩给对手,令其非接住不可 考验的是智 ...
锅底点了一把火 同一口锅里的米粒 开始骚动 先是锅底的,跟着是中间的 不多久,所有的米粒 都沸腾起来 都想跳到锅中最 ...
它管你吃管你喝 它的手指就是一根根吸管 你想喝水,它伸出拇指 你想喝酒,它伸出中指 肚子饿了,它打开腹部 掏出一个热 ...
他让工程师 为机器人安装顺风耳,千里眼 捕捉一丁一点的风吹草动 机器人在他身边每耳语一次 他就能成功清除 一个怀有 ...
有形机器人为动物投喂饲料 无形机器人为人类投喂精神狗粮 人类将木偶般的有型机器人 训练得像人一样柔软 无形机器 ...
机器人替你工作 替你写作 机器人替你听风声雨声 替你屏蔽四周的嘈闹声 机器人替你说话 只说人话不说鬼话 机器人 ...
一粒粒普通的白 落在瓦片上,也是异数 它们不由分说,清洗陈规 继而铺开一张张质感鲜明的状纸 怯于抬头望天的人们 ...
暗夜里写下的透明虚言 无需清扫 滴落墙根,绝无半声回响 另一个暗夜,有人再写 写了又写 地上之人,早已视而不见 ...
所有的瓦片 都屏住了气息 花开瓦上,瓦上开花 只有瓦上之鸟 听到花瓣迸开的声音 屋檐下,捧着书本的女子 屏住气息 ...
在秩序和铁律中找到裂隙 柔弱之草,立锥于 冷硬的瓦片上 以高墙为深入泥土的庞大根系 而一栋古老的房屋 再度焕发生机 ...
来自汉唐的箭镞 自高处射落 整齐的瓦阵,将其化为珠玉 檐前屋后垂下的 密集珠帘 编织出一个透明的茧 茧中人,以瓦 ...
风沿着瓦片吹拂 虚无便有了鳞次栉比的形状 风溜下屋檐,撞到铃铛 虚无幻化成叮叮当当的声响 风穿堂过室,虚无与虚 ...
如果有一场雪 将所有的路都覆盖,将草木覆盖 千条万条路,都合并成一条 所有人,都走在一条路上 走着走着,走成一 ...
草木枯黄,大地一片灰暗 雪落下来,白就是污点 江水自恃有足够的幽深 吞噬着雪,吞噬自己的前身后世 终了,江水还 ...
一只鸟从陆地起飞 往海洋腹地飞去 它的鸣叫 转瞬间就被涛声淹没 海是如此之大 漠视其上空的一只鸟 海是如此之大 ...
波涛化为勒索的锁链 射出的每一束光,都明码标价 船舶绕行。空荡荡的港口 成群的海鸥上下翻飞 灯光熄灭的时候 灯塔 ...
被海水覆盖,反复扑打 礁石永无天日,永无宁日 你看不清它在水下 被磨成圆,还是磨出锯齿 隐匿于人海中的 有各类暗 ...
对一条船来说 海就是它的祖国 无论在最小的马尔马拉海 还是最大的珊瑚海 海波澜不兴 船安逸地躺在祖国怀里 海一 ...
一个热爱大海的人 日复一日,在大海上航行 仿佛自己是个婴儿 大海是永不停歇的摇篮 有一天,他会划着一叶小舟 一直 ...
沙滩上,海水时而前涌 舔着你的脚盘 时而后退,留下遍地砂砾 你一直站着不动 上涨的海水,将一寸寸 漫及你的腰身 ...
人类有一条道路 人工智能有一条道路 凯撒有一条道路 耶稣有一条道路 植物有一条道路 动物有一条道路 生命有一条 ...
当一个人第一次意识到 在世界上,在宇宙中, 存在着一个虚空中的整体时, 这究竟是如何发生的? 他实际上描述的是那一 ...
神踩踏大地的步伐 是舞蹈的起源。 而我们,活着活着, 回到了身体。 走身比走心 拥有更饱满的能量。 就像年轻时遇到一 ...
语言的准确性和简洁性 正如数学一样。 它看起来可能只是一个等号, 像1和0一样简明, 但背后的精神运作极其复杂、曲折 ...
隐藏着巨大的悖论与诗意。 一个人如何照顾植物? 它们需要你的照顾吗? 原上的青草无尽生长, 那是天道在照看它们。 ...
或用热情把你照亮, 或者于你寄托悲苦, 自然!有人看作坟墓, 有人看作生命和光! 不相识的赫耳墨斯①, 帮助我又总 ...
你来自幽深的天空,还是地狱, 美啊?你的目光既可怕又神圣, 一古脑地倾泻着罪恶和善举, 因此人们可把你和酒相比并。 ...
一个闷热的秋夜,我合上双眼, 呼吸着你滚烫的胸脯的芳香, 我看见幸福的海岸伸向远方, 单调的阳光照得它神迷目眩; ...
我的青春是一场晦暗的风暴, 星星点点,漏下明晃晃的阳光; 雷击雨打造成了如此的残调, 园子里,红色的果实稀稀朗朗。 ...
自然是座庙宇,那里活的柱子 有时说出了模模糊糊的话音: 人从那里过,穿越象征的森林, 森林用熟识的目光将他注视。 ...
水手们常常是为了开心取乐, 捉住信天翁,这些海上的飞禽, 它们懒懒地追寻陪伴着旅客, 而船是在苦涩的深渊上滑进。 ...
读者们啊,谬误,罪孽、吝啬、愚昧, 占据人的精神,折磨人的肉体, 就好像乞丐喂养他们的虱子; 我们喂养着我们可爱的 ...
我眨了眨眼,轻轻揉了一揉 溜进眼里的那一粒微尘 仍呆在里边,还是跑出来了呢? 满世界啊,皆为尘埃 原谅我们吧 这些自 ...
以蝉翼般的薄,折叠数千载历史的厚 用烟云般的轻,承托万里山河的重 前页的秦时月,照彻后页的汉时关 上卷的长城烽火, ...
水浅时,我不眨一眼,趟水而过 水深时,用脚探着石头,往前挪 水太深时,我干脆闭上眼睛 稀里糊涂地,就过了 弯着腰, ...
站在大峡谷边上 如立于时光的边缘 峡谷一深再深 时光的枝叶 或挂于峭壁,或落于深渊 空谷激流的回音里 行走着不可回溯 ...
这片荒原上,孤独的一棵树 落光了最后一片叶子 一只乌鸦飞过来,栖落于枝桠 成为一片黑色的叶子 一群乌鸦飞过来,落满 ...
划出酒鬼,赌鬼,色鬼 懒鬼,内鬼,吝啬鬼 再划出去穷鬼,倒霉的衰鬼 经验老辣的老鬼 我站在阴阳交界处 朝空荡荡的人间 ...
有一千座山峰 就有一万种啾啾鸟鸣 统一学习凤凰的腔调 对于众鸟,是天大的难事 一只杜鹃学到啼血 两个黄鹂将翠柳鸣成枯 ...
草木枯黄,大地一片灰暗 雪落下来,白就是污点 江水自恃有足够的幽深 吞噬着雪,吞噬自己的前身后世 终了,江水还是 被 ...
我坐在这边 落日坐在那边 落叶飘在我身上 也飘在水上 水流的喧哗 带走了我内心的喧哗 不知不觉间,落日已经离去 不知不 ...
地球上所有人大哭一场 汇聚的泪水 也不能稀释一丁点大海的咸 八十亿人皆舀一瓢海水 也舀不尽 大海一望无尽的苍茫 即便 ...
云在桦树林上空踮着脚 生怕压弯了笔直的桦树 风吹得很轻 生怕把桦树叶的金黄撕掉 桦树干排成密密的白色栅栏 生怕马跑出 ...
每一天 高空跑出一匹马 都会毫无例外被阉割 先摘落一颗 鲜血淋漓的太阳 再割掉一颗 失血惨白的月亮 这是一个 一直被阉 ...
把天空当砚 乌云是我磨出的墨 抓风做笔 把老树写成狂草 石头是汉隶 野草是行书 栽花成顿号 放鸟为逗号 我自己,是篇章 ...
你回头望了我一眼 也可能,你回望的是另一人 雾从你的眼睛飘溢而出 雾从山那边铺天盖地漫了过来 你的身影,瞬间湮没其 ...
稻子已经收割了,但新生的嫩芽 还在水波里拍掌欢笑 路边的山茱萸,涨红了脸 等待一双双长满老茧的手,接她回家 柿子树 ...
在这露水一般的尘世 相遇不曾相爱哪会有羁绊 同心永不离居哪会有忧伤 多好呵 你的手 终是在我攥紧的手心里 慢慢变凉 ...
是你折下月光作为冠冕 闪亮的星星串成童话的珠链 荆棘丛生的夜路悄然柔软 因你捧来了黎明的微光 曾在迷雾里徘徊书写 ...
故土牵扯着我的魂 又一次在乡野游荡 遍野举起一盏盏花灯 引领我辨认童年时的足印 春心萌动,各色的花 都敞开心扉和蜂 ...
让月光只是月光, 不强求它照亮某个地方; 让爱只是爱, 不强求它必须来自某个人。 当你不再定义,万物都开始爱你。 ...
最近,不 是很久了,我越来越依赖黑夜 仿佛它是救命的药汁 我饮下一杯又一杯 当黑夜在我的体内周而复始的循环 它微凉的 ...
不可在郊外空旷之地看月 月光会有病态的苍白 特别是今晚的月光 让我想起儿时 母亲抱着我看月 那晚,月亮已远离尘烟 高 ...
薄夜被月的手电筒照亮 一页白纸浮于天空 自回家的路上走进一幅熟悉的油画 脚下的小径僻静的河流 石头围墙那边的房屋, ...
一切美好 是的,一切美好和一切榆树 鄂尔多斯的一切溪水 都是我的—— 你爱什么,什么就属于你 在鄂尔多斯 总会有一个 ...
每次去看妈妈 我都要拍好久好久的门 妈妈才会听见,出来开门 砰,砰,砰 砰,砰,砰…… 我愿意这么拍门 更喜欢这木质 ...
耕起秦国的地,饮着吴国的水 长在胸口的,是一颗楚人心 春秋的棋盘在他眼中 不过是一个小小田字格,无分疆界 他只 ...
青海青,青出于蓝,蓝上三江源。青海湖 上帝用青色的眼泪 填满一个四千五百平方公里的坑 唯一的黄是无情地围绕这滴泪水 ...
世界,可能就是 未知的雾 邻家的傻小子,三十岁,才七八岁智商 他清晨朝雾里扔石头 并无恶意 却常伤人 他不过好 ...
爬山,我不求登顶。 半山腰恰好,平视众山奔腾, 我是其中一匹的马夫。 由于不够从容,阳光的缰绳 屡次被我拽断。 返 ...
世上少了一条奔涌的河 多了一条泥泞的路 烈日下,卵石们赤身午睡着 散发出一阵阵死鱼的味道 一只鸟,低着头 从淤泥里 ...
送我春笋的人忘了带走斗笠 我隐约记得他谈起过 昨晚的雷鸣 庭院安静,树枝对称着长 每一个分叉的地方 都给阳光预留了穿 ...
一年才开一次,就足够蜜蜂们 忙得晕头转向的了 每年春季的流行色 不是时装设计师可以想出来的 油菜花在,就没有谁 敢擅 ...
那是一生之中最幸福的 瞬间。一朵花,开了 小雨过后天空慢慢放晴 湿淋淋的原野换上新装。争先恐后的河水 气喘吁吁,仿 ...
它们的独立、坚贞与节节向上 跟天空之下随处可见的沉沦 形成多么巨大的反差 那些无知的人,有可能还在继续 蔑视剑的单 ...
油菜花开过的原野,就像经历爱情的 女人,明显多出几分妩媚 勤快的蜜蜂最先得到了奖赏 只有她们知道,春天为什么是甜的 ...
必须有一双巧手 在青云寨装扮山头 用凡俗的眼睛吃肉 多汁的春风铺满后叶 一步一步试着走出雨后 盆栽里早溢出了春天 叶 ...
那么翘的嘴唇 低过长江水 肌肤冰凉 流水曲折 人间四月的腹部可以藏下许多委屈 我在岸边吃鱼 却不会吐骨头 骨刺划伤水痕 ...
在山头红着剩余的部分 是为了等待最后的客人 杉塆村盘旋而上 沿途的村舍寂静而辽阔 远远看上去 粉红是这里的主色调 春 ...
乘坐高铁从北京到衡阳 再从衡阳乘坐四哥的“别克” 到达茅市镇李家村林角组 一个名叫“书房”的地方 回到梦境中的故园 许多 ...
杏花桃花李花 让整个村庄欲燃 春华秋实 让四季有着殷实的内容 四月的主角是玉兰花 她最先吹响春天的号角 她是花中的名 ...
一只八哥骑在牛背上。一支牧歌 踩着青草,把光阴一寸一寸朝前挪 蚂蚱在青草地里跳动 一只八哥轻易的捕获了一粒鸟鸣 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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