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时候,我更愿站在人间
以外,注视着
肉体凡胎的春天,与我
形同陌路。如审视午夜灯盏
壮大摇摆不定的轮廓
如此,我便安心将一个日子
专心送往辽阔的草原
藏下无根水、无根萍
在不同的陆地、海洋、天空
不同生物链中唱母亲的河,等一等
这一瘸一拐的世界
黄河南岸,想到最重要的一件事
像一朵黄小花,抠开
指甲盖大小的一片欧亚大陆
我来了,无人告知该走向
哪一条不归路
不记得枝头的花朵落了多久
太阳升起
南下的列车没有睡意
可能睡过一阵儿,无梦
后来,我一坐火车就觉得悲伤的欢喜

暂无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