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与情欲的村庄 诗的村庄 村庄母亲昙花一现 村庄母亲美丽绝伦 五月的麦地上天鹅的村庄 沉默孤独的村庄 一个在前一个 ...
在青麦地上跑着 雪和太阳的光芒 诗人 你无力偿还 麦地和光芒的情义 一种愿望 一种善良 你无力偿还 你无力偿还 一颗放射 ...
在水上 放弃智慧 停止仰望长空 为了生成你要流下屈辱的泪水 来浇灌家乡平静的果园 生成无须洞察 大地自己呈现 用幸福也 ...
秋天红色的膝盖 跪在地上 小花死在回家的路上 泪水打湿 鸽子的后脑勺 一位少年去摘苹果树上的灯 植物没有眼睛 挂着冬天 ...
老鼻子橡树 夹住了我的蓝鞋子 我却是跳跃的 跳过榆钱儿 跳过鹅和麦子 一年跳过 十二间空屋子和一些花穗 从一口空气 跳 ...
孤独是一只鱼筐 是鱼筐中的泉水 放在泉水中 孤独是泉水中睡着的鹿王 梦风的猎鹿人 就是那用鱼筐提水的人 以及其他的孤 ...
阳光打在地上 并不见得 我的胸口在疼 疼又怎样 阳光打在地上 这地上 有人埋过羊骨 有人运过箱子、陶瓶和定石 有人见过 ...
你迎面走来 冰消雪融 你迎面走来 在地微微颤栗 大地微微颤栗 曾经饱经忧患 在这个节日里 你为什么更加惆怅 野花是一夜 ...
故乡的星和羊群 像一支支白色美丽的流水 跑过 小鹿跑过 夜晚的目光紧紧追着 在空旷的野地上,发现第一枚植物 脚插进土 ...
所有的日子都是海上的日子 穷苦的渔夫 肉疙瘩象一卷笨拙的绳索 在波浪上展开 想抓住远方 闪闪发亮的东西 其实那只是太 ...
黑夜从大地上升起 遮住了光明的天空 丰收后荒凉的大地 黑夜从你内部升起 你从远方来, 我到远方去 遥远的路程经过这里 ...
全世界的兄弟们 要在麦地里拥抱 东方,南方,北方和西方 麦地里的四兄弟,好兄弟 回顾往昔 背诵各自的诗歌 要在麦地里 ...
故乡的小木屋、筷子、一缸清水 和以后许许多多日子 许许多多告别 被你照耀 今天 我什么也不说 让别人去说 让遥远的江上 ...
在这珍贵的人间 太阳强烈 水波温柔 一层层白云覆盖着 我踩在青草上 感到自己是彻底干净的黑土块 活在这珍贵的人间 泥土 ...
那是我最后一次想起中午 那是我沉下海水的尸体 回忆起的一个普通的中午 记得那个美丽的 穿着花布的人 抱着一扇木门 夜 ...
黑夜从大地上升起 遮住了光明的天空 丰收后荒凉的大地 黑夜从你内部升起 你从远方来,我到远方去 遥远的路程经过这里 ...
春天,十个海子全都复活 在光明的景色中 嘲笑这一野蛮而悲伤的海子 你这么长久地沉睡到底是为了什么? 春天,十个海子 ...
我想我已经够小心翼翼的 我的脚趾正好十个 我的手指正好十个 我生下来时哭几声 我死去时别人又哭 我不声不响的 带来自 ...
她走来 断断续续走来 洁净的脚 沾满清凉的露水 她有些忧郁 望望用泥草筑起的房屋 望望父亲 她用双手分开黑发 一支野桃 ...
老乡们 谁能在大海上见到你们真是幸福! 我们全都背叛我们自己的故乡 我们会把幸福当成祖传的职业 方下手中痛苦的诗篇 ...
秋天深了,神的家中鹰在集合 神的故乡鹰在言语 秋天深了,王在写诗 在这个世界上秋天深了 得到的尚未得到 该丧失的早已丧失
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 远在远方的风比远方更远 我的琴声呜咽 泪水全无 我把这远方的远归还草原 一个叫木头一个 ...
八月逝去 山峦清晰 河水平滑起伏 此刻才见天空 天空高过往日 有时我想过 八月之杯中安坐真正的诗人 仰视来去不定的云朵 ...
用我们横陈于地上的骸骨 在沙滩上写下:青春。然后背起衰老的父亲 时日漫长方向中断 动物般的恐惧充塞我们的诗歌 谁的 ...
我所能看见的少女 水中的少女 请在麦地之中 清理好我的骨头 如一束芦花的骨头 把他装在箱子里带回 我所能看见的 洁净的 ...
漆黑的夜里有一种笑声笑断我坟墓的木板 你可知道。这是一片埋葬老虎的土地 正当水面上渡过一只火红的老虎 你的笑声使河 ...
今夜美丽的月光你看多好! 照着月光 饮水和盐的马 和声音 今夜美丽的月光 你看多美丽 羊群中 生命和死亡宁静的声音 我 ...
夜黑漆漆 有水的村庄 鸟叫不停 浅沙下荸荠 那果实在地下长大象哑子叫门 鱼群悄悄潜行如同在一个做梦少女怀中 那时刻有 ...
在青麦地上跑着 雪和太阳的光芒 诗人,你无力偿还 麦地和光芒的情义 一种愿望 一种善良 你无力偿还 你无力偿还 一颗放 ...
我无限的热爱着新的一日 今天的太阳今天的马今天的花楸树 使我健康富足拥有一生 从黎明到黄昏 阳光充足 胜过一切过去的 ...
我请求熄灭 生铁的光、爱人的光和阳光 我请求下雨 我请求 在夜里死去 我请求在早上 你碰见 埋我的人 岁月的尘埃无边 秋 ...
庄子在水中洗手 洗完了手手掌上一片寂静 庄子在水中洗身 身子是一匹布 那布上粘满了 水面上漂来漂去的声音 庄子想混入 ...
今夜我不会遇见你 今夜我遇见了世上的一切 但不会遇见你。 一棵夏季最后 火红的山楂树 象一辆高大女神的自行车 象一女 ...
狂风骤雨,分毫未挪 寒彻浸透我的躯壳 左心房藏万般苦楚,右心房载一身斑驳 命数既定,该来的终究避不脱 万般磨难,不 ...
老树守在村头 一圈圈年轮,裹着经年旧事 沉默立着,看过一春又一秋 还记得儿时 它还是一株小树,我在树下嬉闹 笑声随风 ...
其实不忍写了 一写到故乡,往事 就从纸张涌上心头 记得母亲的坟略显矮小 像被倒光了乳汁的乳房 搁浅在地平线上 我多想 ...
玉米叶托住盛夏明亮的日光 一座座白色巨人,站在田野之上 风不再仅仅掠过庄稼的缝隙 不再只搅动祖辈熟悉的麦浪 它被巨 ...
它虽脱落着苍老的树皮 还发出咔吧咔吧干裂的声音 但它不是枯枝 夜晚,压上一块黑色大理石 次日清晨 就有水分滴出来 第 ...
水泥城 一只无名飞鸟 衔着昨夜雨珠 它自楼顶落进清晨小院 空桶斜倚 淘米水淌出几粒碎白 蚂蚁搬运细骨 生性警觉 睡眼惺 ...
每天清晨,她都会出现在三楼的阳台上 一袭长裙的裙摆被风一遍遍掀动 长发也是,很随意很慵懒 她只是站着,光照着她的半 ...
爱过史前的天空 爱过漂泊的白云 爱过枯枝间唱歌的小鸟 甚至爱过 旷野凶悍的蚂蚁 一阵风吹来 紧缩成一粒沙 仍不免坠入深 ...
奔赴千里 终赴九寨之约 群山环拥 一汪斑斓湖水 水底枯木静静沉卧 澄澈揽尽天光 湖水随视角变幻 流转深浅 不一的蓝与翠 ...
回家的路上,一个外地口音、 貌似外卖员的中年男人, 骑在电摩上焦急地向我询问: 这里哪个方向是北? 长居此地,我熟 ...
从阿勒泰串到布尔津,又串到了 伊宁,他们是冰山环线上的一对串客 花儿为什么这样串? 他们是串到古兰丹姆的客人 ...
剔除百鸟晨会 广场上震耳欲聋列队音乐 剔除车轮奔向远方尖锐疼痛 偶尔传出一阵送葬炮响 时间终于安静下来 大的波涛和洪 ...
那些时候,我更愿站在人间 以外,注视着 肉体凡胎的春天,与我 形同陌路。如审视午夜灯盏 壮大摇摆不定的轮廓 如此,我 ...
冥冥中,天空的一扇窗 可以远眺。 心,升进阴云,是冥冥中的一条路 且行,且黯淡 而窗外 是行动主义的路灯 背景,是那 ...
远行的燕子 用自己的影子 在大地上书写 这些几何、线条 是它对世界的表达 是光在旅行 它是大地上最轻盈的部分 是一片光 ...
阳光捏紧一根吸管 伸进淤泥里 一口一口抽干 一辈子倒不出的苦水 大风刮过 留下一道道抓痕 池塘仿佛故乡脸上 一颗胎 ...
今年的台风,好像 并蒂的,孪生的。一个台风 带出了一串台风 这像某些媒体放出的瓜 一个雷,要用更大的雷,来掩护 一个 ...
她垂落眼睫时 群山学会屏息 雾的素手正缓缓 将天与地折进 一页未书写的黎明 树影在薄光里融化 草叶捧着隔夜的星 所有碧 ...
车门打开 一对翅膀 明辉从左 我从右 从一只大鸟 腋下 探出头 小区上空 天空辽阔 我这只小鸟 稍作停顿 让车门长出 大羽 ...
一叶绿,在雪地里冒出头 辽阔的白,成为它的衬托 一个人,时快时慢 走在雪地里,如此自由 深一脚,浅一脚 一直走进夕阳 ...
那时,在天涯论坛的诗会里 纸上的公子,每每 把我的名字镶嵌在一首诗里,我的眼泪 就浇灌一颗桃树开花 十亩桃花 ...
骨节之间,雷声隆隆 我不敢让眼泪落下 怕水位又涨一寸 骨气站得太高 小我在泥沙中踉跄 不敢迎风而上 一朵朵浪花,从没 ...
铁与血与骨,老龙头以千钧之姿 镇住关外躁动的马蹄,直到 烽火台吐出最后一口硝烟 石缝里的草籽,夜夜听见 永不休战的 ...
中伏过后,闷热 成为日子的主题。入夜 风更轻,拂不动樟叶 方块字返回书房,先关紧门窗 打开空调,26度省电,刚好 嗡嗡 ...
一种如水的凉风中,躺在簟席,无法辨明来由的怅然。 一种淡远的回忆中,飘忽着儿时稻草香味的怅然。 一种井水的幽凉中 ...
南昌城头那一声枪响 撕开沉沉黑夜,点亮民族的盼望 一面红旗自此迎风挺立 血色浸染的纹路里 镌刻着不屈的脊梁 走过漫漫 ...
是的,我的一生都在妥协 从少年时代打下第一只麻雀开始 我向灵魂的恶妥协 从青年时代轻狂放浪开始 我向无知妥协 从中年 ...
只有从未离开故乡的人 才会真正失去它 16岁时,我离开武胜 每次回来,都会震惊于 又一处景物的消失: 山岗、树林、溪流 ...
玉米亮了 羊群更活跃 石榴园初显黯淡 谷仓敞开大门 橡木酒桶闪着光辉 天空高蓝 马车昂首跑向田野 蚂蚱在飞 河流退去 石 ...
五家药店,两个诊所,两家按摩院 五家宾馆,三家棋牌室,四家餐馆 八百多米的老街上,唯一的书店 是发小开的,现在,变 ...
今日所见,最动人之物——被碾压的车辙中,一小簇黄花初放 一旁的小河中有什么? 桑塔格说,河水的曲线。 孔子说,流逝本 ...
那些青绿色的果子 在浓密的叶间 风雨带来了初夏 周日的中午 从青绿色的小苹果 看向成串的银杏果 从一种绿到另一种 在 ...
阳关。烽燧之上 最后一个背依落日的老卒 哪处芨芨草 是他前世的须发 落日 渺如功名前程 小于手中酒碗 西风浊酒一饮 ...
所有的情书都是可笑的。佩索阿说。 他用不同男人和女人的名字给奥菲丽娅写信,化身一群人爱她。 所以,没有一群人,只 ...
我和人群擦肩而过—— 很少有微笑平和的脸。 一个个人的命运,汇聚成 整个世界。 我的爱越来越小,只装下 几个亲人和朋友 ...
一直在夜里赶路。是的,我喜欢 穿越黑暗。一只鸟飞翔在 亲密的树梢和屋檐之间 如果不走过黑夜,将怎样抵达自己 当我 ...
夏夜乘凉的时候,母亲摇着蒲扇, 指着缓慢移动的飞机说, 这上面不知坐着些什么人; 这些人,不知能不能看见我们。 木 ...
我的母亲曾参与淠史杭工程,那是 我没有来到世界时的事。 “苦啊,一天只能吃八两饭。” 我对此一无所知。 我曾发誓要 ...
父亲来了, 骑着一匹忏悔的老马。 他来向我告别, 说早年掉落的门牙在菜地里找到了。 我坐在黄昏的山坡上, 看父亲越 ...
在闷热的午后, 我想起匡冲磅礴的远山。 年少的时节, 我时常站在一大片紫云英里, 看远山接纳残阳的余晖。 我也曾站在 ...
天气预报说,明天有雨。 雨将从故乡匡冲, 落到午后打盹的工位上。 我为什么,要做一个被放逐的人呢? 写字楼里, 我等 ...
用什么来阻止母亲的衰老? 如果,她一直活在青阳腔中, 陪嫁的旧木箱子,就会 回到一棵杏树,结青青的果子。 而如今, ...
新年落在旧雪上。风,是个动词。 钟楼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咳嗽, 住在楼下的人,内心 裹了一层蜡。深秋的一天, 他点燃过 ...
山定居在这里,雾也定居在这里, 只是雾喜欢串门。昨夜, 雨是调音师。山溪的音量太大, 盖住敲门声。于是, 秘境是不 ...
雪落在野鸭身上,遮避了它的黑。 野鸭落在湖面上, 一个时间的破折号,呈现了 世界的扁平性。 路上的积雪有人清扫,湖 ...
友人从杭州寄来花雕,也打算 寄来湖心亭的残雪。 而雪的独特性在于它的虚构, 这一切,让微醺的雪 成为事实。视频中, ...
顺着脚印去找一个人?春天, 一定会在前方阻断你。 顺着鸽子的焰火坠落?雪,也许会 替你拆除语言的栅栏—— 湖面在告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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